肖毅说:“为什么他没有跟你说吗?”
白宗俭摇摇头。
肖毅说:“我之前不是跟你只言片语地暗示过吗,他们单位对他的反应很大,各种的问题都有,但今天黄行长居然拿出了这么一大沓的举报信,我才意识到他行长当到头了。”
肖毅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信件的厚度。
白宗俭不以为然地说道:“既然他有问题,为什么不查?或者立案?”
“你说得轻巧,立案对我们银行有什么好处?朱强私吞贷款户的利息,我们不是也没立案吗,如果立案的话,谁还敢跟滨银打交道?谁还敢把钱存到我们行?最后还不是内部处理了?汪义民也一样!”
白宗俭一时无话可说,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跟我哭诉了半天,我以为就是行领导对他有偏见,而你还躲着不见我。”
肖毅说:“白兄,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判断水平。”
白宗俭说:“当然,要不然我今天这口气冲哪儿发呀?”
“哦,谁给你的气?我不相信的汪义民?”
白宗俭叹了一口气,说道:“还能有谁,王悦呗?”
“悦悦?她怎么惹着你了?”
白宗俭说:“我说五一正式去她家登门求婚,她腻腻歪歪就是不说正格的。”
没容肖毅说话,管忠却笑着说:“原来是着急做新郎官呀!”
白宗俭说:“管总,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都奔四的人了,能不着急吗,说句实话,到了咱们这个年纪,谈恋爱哪怕是一个月都嫌长,我是奔着婚姻去的,瞧准了就结婚,不像有些人挑三拣四,一脚踩
第434章 着急做新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