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盯着一支股票研究,盯着一年、两年预期的业绩研究,在投资上,终究是落了下层。”
“当然,能够看清一年、两年业绩的投资经理,在华尔街,已经算是难得,只是……他们的上限,始终也就只能局限于一个合格的投资经理范围内了。”
巴泽尔听着老师的教诲,心有所动,说道:“可股市的出场,很不灵活,千亿级的投资,一旦压错方向,其带来的后果影响,也是极为糟糕的,不但时间成本上,损失不起,资金成本上,恐怕也会是投资机构,承受巨大的压力。”
“像‘添越资本’集团这种投资方式,同级别的投资机构,还真没有第二家。”
“老师佩服对方的格局,却也不可否认这太冒进了。”
“压对了,确实能够在未来数年主导市场,获取全球股市中,最为丰厚的投资利润,但压错了,就会损失其它的机会和利润、乃至本金了。”
“所以这种大规模投资,入场时机,便成了关键。”索罗斯说道,“很难判断,他们的时机对不对,这只能留待市场后市进行验证,但手握大把利润,有足够的利润安全垫让他们来进行试错,这便是绝大多数投资机构,没有的先机了。”
“明白了!”巴泽尔眼神明朗,轻轻点头道,“谢谢老师解惑。”
说完,巴泽尔便起身告辞,然后……迅速回到量子基金内部之后,便开始指挥交易团队,加入了苏越的跟风队伍之中。
既不能阻止,那就只能加入了。
抢夺筹码,第一可以让‘添越资本’集团的建仓成本,快速上升,而自己也可以从中获利。
第九百三十二章 全球资本定价权(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