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九真吗?”简一言两手空空环着胸,反驳道:“我怎么觉得他挺厉害的,是个真瞎子。”
恭律拿手指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尖,笑容宠溺。
“你忘了去年我们偶遇他抱着小孩夹娃娃了?”
简一言震惊。
心想你怎么不提醒我,竟然还眼睁睁看着我进去受骗。
但她表面一副故作淡定,强行挽尊说:“就算不是瞎子,我觉得算得也挺靠谱。”
恭律:“你确定?”
被这么一反问,简一言原本的确定也动摇了。
两人对视一眼,她没吭声。
恭律见她不说话,于是叹口气娓娓道来:“先生肯定说自己‘摸骨’半载,易学通透。还说你骨骼清奇,但命格诡秘,未来的事由不得你做主,一切早就命中注定,奉劝你接受命运是不是?”
简一言倏然停下脚步,直接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那位算命先生不止一次用这招了。
见人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
恭律屈起两指,在她脑门上轻轻地弹了一下:“与其问别人‘我们以后会不会有孩子’,不如你辛苦点将铁杵磨成针,相信总有一击必中的那天。对不对?”
简一言:“谁问孩子了……”
两秒后,她忽地飞起一脚,踢在他小腿。
“臭流氓!”
铁个屁的杵,本就一针罢了!
午觉醒来。
简一言是被楼上“咚咚”的噪音吵醒的。
她茫然仰头望着天花板,烦躁咕哝:
老公太弱了(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