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云烟。
想发火又发不出来。
生生憋了半天,直到响起某人有规律的呼吸,她才迟疑低头。
凝望着这张熟悉的脸,脑中的火焰和云烟渐渐消散,到最后归于平静。心头跟着柔软了一片。
她伸手抚上他的侧脸,手指轻轻滑过下颚线。
恍惚间回忆起每每亲热时,臭小子时常这样摸着她的脸,问她这样行不行,舒不舒服。
停下来!
简一言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继续想了。
办正经事儿才是最主要的。
她手指触及手腕,指腹反复摩挲显眼的“律”字。
还记得过来的第二天他问这个字时,她给的答案是:笔写的。
为此,隔日她特地跑了两家文具店买了一支“彩笔”掩饰。
此刻让她疑惑的是,“律”字如何不疼了呢?
眨眼,七月过去了。
楼上的杀妻案几天前告了一段落,据说是男屋主忍受不了女屋主的家暴,这才干了糊涂事儿,并且这位男屋主被诊断为“精神病”,一审判十年。
听说男屋主的六岁儿子,暂时托付给了女屋主的娘家人抚养。
这天简一言出门,发现一群人围堵在小区门口的社区公告栏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她走过去,看见公告栏里贴了一张告示。
大致扫了一遍,简单来说:上头决定要在年底之前拆除这里,请各位业主早做打算。
从他们的交谈中得知,这已经不是上头第一次下达通知了。
但这么严肃的发告示,却是
老公太弱了(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