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送请柬的那个瘦子?”恭律都快要忘记此人了。
“对。”
恭律点点头,又问:“你父亲让他来做什么?”
“我总结了一下,简单点说,就是让他打着peabsp;and love的幌子,劝我和你离婚。”简一言直言不讳。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坦白点儿好,保不准这位心思细腻又深沉的宅男老公,早就知道点儿什么了,这般问话也极有可能不过是个试探而已。
她在说这话时,眼睛直视对方,不躲不避;他只在最初听完之后,眸光浮动,眼里的神色明明灭灭看不真切。
“我知道了。”恭律垂下眼睛。
“我没有这种想法。”简一言勾住他的小指:“那个叫程礼的人,我见过好几次……”
“言言,我并不想听这些。”恭律打断说。
简一言盯着他看了两秒,转了圈儿眼睛珠子:“不想听这些,还是不想听程礼这个人?”
恭律抿了抿嘴角,没说话,注意到隔壁床的孕妇正往他们这边竖着耳朵。
“你吃醋啊?”她又笑问。
恭律瞬间皱眉,嗓音压低:“我没有。”
这一副急于辩解的模样儿,可不就是明晃晃地说着反义词的表现么?
简一言了然笑笑,略过细节,斟酌道:“我有种感觉,觉得他们在酝酿什么阴谋似的,所以想将计就计,顺着他们的意思静观其变先。”
“你想跟我离婚?”恭律突然攥紧了她的手指。
她吃痛了一下,睨了一眼手指:“我有这么说?”
“你说将计
老公太弱了(18)(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