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拿过温度计,借着光看:“都烧到39度6啦!”
恭律恹恹的:“我说怎么这么难受。”
简一言站着也不进去:“要不你去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挂水。”
根本没发烧,去医院还不得穿帮么?
恭律心虚,夺走体温计往屋里走:“公共人物三更半夜和女人去医院不好吧。”
简一言跟在他身后。
摁亮手机屏幕看了看时间,才9点钟出头,哪里是什么三更半夜啊。
“那就先吃药看看。”她问:“你吃晚饭了么?”
恭律把体温计放回盒子里,直起腰来的时候肚子响起空城计。
他一手捂住胃部,抓了抓浴袍衣料,一手抬起抵上太阳穴揉了揉:“还没。”
一副无可奈何病娇样儿,任凭简一言导了几年戏也没看出来他是装的:“吃完饭了再吃药才有效不伤胃,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恭律往厨房走:“不用。”
简一言刚点开外卖软件,顿了两秒,把手机和药袋放到茶几上,跟去了厨房。
他接了一锅水,拧开灶火。
“煮面啊?”简一言歪头朝锅里看了眼,正好瞥见他半敞不开的浴袍衣襟。
“速冻水饺,吃么?”恭律转身看着她。
“行啊。”简一言挪开视线。
怎么说也不是第一次看这种要露不露的男色,但这次总感觉不一样。
这小孩儿该不会在勾引她吧?
不过一个快烧到40度的人,还有心思搞这些?
“袋子里有退热贴,你去贴
给我哭(2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