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行啊?”
恭律嘀咕:“赵甜甜这个角色应该提前下线,江辞才能拥有亲情之外的觉悟。”
简一言:“……”
这小孩儿太得寸进尺了吧?你是导演,我是导演?
她踢了一下他抻在餐桌下的脚:“把我手机拿来。”
“我是病人。”恭律强调。
“病人吃完饭应该精神了呀,你饺子都吃完了,再半死不活地也说不过去。”她笑了笑说。
恭律起身嘀咕:“什么半死不活,怎么用词的!”
他来到客厅,把药收拾收拾装进医药箱,然后放到电视柜下面,拿上手机折回餐厅。
餐桌上有半杯温水,他把手机给她,抓起杯子喝了口水仰头吞咽,假装把药吃下去了。
“苦吧?”简一言看他表情。
“还好,”他坐下来,浴袍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说得像真的一样,“胶囊尝不到苦。”
微博私信都爆了。
大家对他的称呼不是“儿子”就是“老公”或者“宝贝儿”。
当然也不乏骂他的。
劝他独立行走不要捆绑“魏凉”,说他背靠资本,还给他起了好几个黑称。
有时候那些辱骂的字眼脏得不行,张嘴闭嘴就是男人女人的生殖器官,饶是他一个大男人都看不下去。
恭律抬眼,看向了她。
仔细想想,导演姐姐的心理是真强大,当初她和魏凉绯闻时,她承受的辱骂肯定比他现在要多得多了。
终于把饺子吃完了,简一言抽了一张纸巾擦嘴,站起来准备往客厅去。
给我哭(25)(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