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太少,年纪小,可能想事情不会有那么多心机,万一被引导就不好了,得阻止。
但她又很想看看,这个时空的目标人物会不会心智不坚。
会不会像校草恭,有自己的狠辣劲儿和坚韧。
会不会像作家恭,表面软儒内心深沉又腹黑蠢萌。
她总是抱有奇怪的期待。
想在演员恭的身上,看见校草和作家的影子。
这样是不对的。
她必须切断这个念头。
次日早,她刷牙洗脸时,外头急促的拍门声响了起来,匆匆漱了口去开门,门外来人是小安,神色非常焦急:“怎么了?”
小安都快哭了:“律、律哥不小心手、手断了!”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她连心脏都好像停了一下,以至于忽略手腕乍然灼痛的“律”字。
她赶到时,二层甲板上围在他附近的站了一些人。
“怎么样了?”她拨开人群。
恭律听到她声音就是一颤,脱臼的那处像撒娇一般更疼了。
“事儿不大,不过这两天的戏铁定不能拍。”随行医生说。
他似乎是小臂脱臼,这会儿已经吊上白色绷带,白皙的手背上还有磕出来的一道血红印子,和经络骨骼交错,看上去有点可怜。
“吊两天能好吗?”简一言在考虑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子。
“问题不大。”医生说:“这小臂本不用吊,不过为了早点儿恢复才吊着,两天差不多了。”
简一言点点头:“行了,大家都散吧。”
“言导,”有人问,“今天的还拍
给我哭(27)(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