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重。”
“是吗?”他语气不相信。
简一言无语。
不相信还问?
你就不能直接点儿,把袋子拎过去吗。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电梯门开时,他拎起所有袋子,出了电梯走了没几步忽然停下,简一言差点儿就撞到他背上去。
恭律转身直勾勾地看她,伴随电梯门合拢的声音:“我可没答应你帮忙提菜就是报答。”
简一言:“我说了我想想。”
恭律:“那想到没?”
“这才过去过久啊,十分钟都没好吧,哪有那么快。”简一言低头摸了下鼻尖,视线又落在和袋子交错在一块儿的黑袋子。
怎么有意无意的都能在不经意间注意到这个袋子?
“我帮你想到了。”恭律继续往前走。
简一言一脸郝然,跟上:“怎么报?”
家门口,他让到一边:“和提菜差不多,是个体力活。”
简一言输入门锁密码,拉开门让他先进:“什么啊?”
她以为顶多就是打扫家里,或者做一顿满汉全席,再或者承包下次的家庭卫生这种事儿。
但怎么都没想到,他从她身旁走进玄关,停顿了下,眼角余光睨过来:“肉体报答怎么样。”
简一言:“……”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言行举止都青青涩涩的小青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不会主动把这种“功劳”归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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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铃声响的时候天还没亮,简一言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划下
给我哭(3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