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果汁和两罐百事可乐。
“白开水。”她含糊道。
“就是茶呗?”恭律拿上杯子转头进厨房,自言自语:“说话文绉绉的,跟他一样讲究。”
他?
简一言心下思索。
他是谁?
只有一双棉拖鞋,说明这里应该没有第二个人住啊。
或者是她?
女朋友不住这边?就他现在这处境真的会有女人看中他?
鬼信。
相比她饿到吃得狼吞虎咽,恭律就好似味同嚼蜡了。面无表情地吃着,偶尔变一下脸色,还是因为菜汁儿腌疼了干裂的嘴唇。
简一言盯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提醒:“流血了。”
恭律一愣,盒饭放下,抽了张纸巾在唇上按了一下,挪开时,有血印洇湿了纸巾。
“操!”
他又把纸巾按在唇上快速洇了好几次,身体后仰,靠沙发背上自暴自弃,望着天花板,埋怨的时候纸巾抖落:“这个自虐狂。”
一室寂静。
一会儿,恭律搭下眼皮,余光往旁边扫去,见她捧着腮,眼冒绿光地盯着茶几上他的盒饭。
“还饿着呢?”他问。
简一言不自然收回视线,目光移至别处:“嗯。”
“嫌弃我不?”他又问。
简一言觉得这个问题奇怪,目光闪了闪。
怎么会嫌弃他,经历了三个时空三段感情,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儿了吧。
前世今生?
或者姻缘未了?
阎王爷真
那帅哥指定有病(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