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哭了!”她把他怀抱往外推。
“哥真没哭。”简一行把她的头按得更紧,在她面前一直是厉害哥哥,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哭。
“不是,哥,你别把鼻涕掉我头发里,我才洗的。”
“……”
不,他绝对干不出这么没有形象的事。
俩保镖歪着头勾过去看,一人递纸巾一人递袖子。
简一行立马松手,推开她,抓过纸转过身,绝了心不让她看见当哥哥的狼狈一面。
总算整理完了仪容,他仰头长长地吐了口气,再转过身看她,忽然皱起眉,快速脱掉身上粗糙的服务生制服甩给保镖:“把小姐的保养品护肤品统统拿过来!”
乌贵连忙跑了出去。
简一行弯下腰,指尖碰到她哭红的眼角:“受罪了。”
简一言在他手里摇头,拖了张椅子出来:“哥,坐着说。”
她哥比她大五岁,29了。
自小就是妹控,还特别喜欢多愁善感,但在生意场上拎得清,爸爸妈妈逝世后,他接管集团,管理得井井有条,回到家就是家人们嘴里的好老公好爸爸好哥哥。
典型的在外头心狠手辣,在内却一片丹心。
听完了她的陈述,简一行算是明白过来了:“就是说,以前的事情也都记得对吧?”
“嗯。”
“也不会忘记了?”
“今天就没忘啊。”简一言说得半真半假:“我觉得以后不可能会忘记了,这一跤摔得值。”
“来,给哥摸摸头。”
她听话把头凑过去,给他指了地儿:
那帅哥指定有病(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