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简一言难免意外了一下,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跟我仔细说说呗。”
抽着烟呢,怕呛着她,恭律没坐过去。
他去书房把那椅子拎出来,还把窗户打开流通空气。这个举动挺让简一言心情愉悦的,虽然更多的愉悦来自于他的坦诚。
“我有病。”他说。
这个问题简一言早有猜测:“双重人格么?”
恭律掀眸看了她一眼:“他是这么说的。”
二十一年前,他还是被人贩子拐卖过来行乞的一个可怜小孩,计划逃跑过程中被他的师父救了,他师父给了他一个干净的生活,帮他请心理医生,还教他画画。
他拿下全球性的抽象派代表大奖那年,正是他师父去世的那年。
许是小时候的安稳寄托全部都来自于他的师父,自那以后没多久他便患上了双重人格。
第一次出现这种症状后,他醒来发现自己虽然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睡觉,但日期却过了一个礼拜,他直接吓到自闭三个月。
第二次情况一模一样,他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给他催眠,发现他的防备心比以前重了很多,隔了一堵厚厚的墙,完全窥知不到。
医生觉得他可能是双重人格。
互相没有记忆的那种。
恭律抽完烟,坐到她旁边,身体靠在沙发上,继续说:“这些都是他留言告诉我的。第一次收到他的留言是他第三次犯病的时候,就是我出来的时候,他对我进行了严肃警告,让我很不舒服。我觉得他在否定我,明明我就是他。我当时很生气,就想着报复他,我选择他人生中最难堪最害
那帅哥指定有病(1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