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喝了几口红酒。
不过,还是但愿不要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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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下阎王爷的任务,她也曾经不止一次想过,为什么每次转换时空自己不能当一回学生呢?
过去一万多年了,她早已经忘记当学生的感觉。
说到这里,又得想到校草恭。
简一言捏着笔刷,沾了绿色的油画颜料。
旁边的余尧画得差不多了,歪头凑过去看她的,一头雾水:“你这画的什么鬼啊,姐姐?”
“眼有毛病就别来了,省点钱去眼科看看吧。”她说。
余尧:“……”
简一言笔下不停,觉得自己可能把话说重了,主动挑话:“嫌弃我画的,那你画的什么啊?”
余尧果然年轻,注意力的就这么被挑开了。
他很高兴地把画板转了个方向给她看,得意洋洋:“唯美系列的抽象画,小时候我爷爷教过我。”
简一言眼角抽搐:“美不美我不知道,看着眼晕是真的。”
余尧翻个白眼吐槽:“难不成像你画个一片油田么?”
简一言一听就乐了:“我这是呼伦贝尔大草原!”
教室里本来好安静的,被她这么稍稍拔尖的一嗓子,其他学生纷纷停了笔探头看过来。
简一言两手合十拜了拜:“没什么没什么,你们继续。”
余尧啐她一句:“老油条。”
简一言把眼一瞪:“能把草原看作油田,还不承认眼睛不好?”
余尧瞄了一眼门口,没见着他叔过来,压着嗓子三连击:“就你这画画技术
那帅哥指定有病(14)(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