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坏在当前的科技水平下，是无法恢复的。”
言芜：“这样的仪器应该毁掉！”
这种东西落在有心人手里，会毁掉无数人。
江行之点头：“是该毁掉。”
说话间，马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座像是教堂般的建筑物。
言芜问江行之：“你来这里祷告吗？”
江行之难道还信耶稣？
江行之：……
他没回答，言芜只得又问：“车子可以直接开进去吗？”
这次江行之答了：“是的。”
车子开进这座外表像是教堂的地方后，又在大道上行驶了一段距离才到了停车场。
言芜将车挺好，又从后备箱拿出江行之的轮椅。
江行之盯着言芜的动作：“其实我伤的是胸口。”
不是腿，没必要坐轮椅。
言芜：“我知道，但是吴叔说你现在身体不适合走路，能躺不坐，能坐不站。”
江行之觉得这个小姑娘有时候真是一根筋倔的可怕。
他无奈地坐在轮椅上，指挥言芜：“推着轮椅就只能绕过这些台阶走那边的小路。”
言芜从善如流：“好的。”
哪怕多绕一段路，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江行之大概有些郁郁，没再说话。
言芜推着他进入了所谓的教堂里。
大概因为不是做礼拜的日子，教堂里虽然有一排排的椅子，但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子。
她只得问江行之：“还要继续往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