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据说一路快马加鞭进了京,气也不带歇一口的,就背了一捆荆条,直奔宫门。
平王身形魁梧,身上透了一股征战杀场的英武之气,脱了蟒袍,以一介白身,跪在宫门口。
他顶着头顶上烈日炎炎,一声一声地叫喊:“老臣,镇梁州平南王,梁啸,携世子梁景晔,求见圣上。”
去年与南蛮一战,他受了重伤,这伤还没养好,就一路快马加鞭,车马劳顿,导致旧伤复发,鲜血染红了胸口。
本是年富力壮,手握重兵,执掌一方战事,镇守疆土的一代枭王。
可此时,却面容枯槁,精神萎顿地跪在宫门口,虚弱得仿佛只剩下半口气了。
与他跪在一起的,还有自己唯一的嫡子,平王世子梁景晔:“小儿镇梁州平南王世子,梁景晔,与父镇梁州平南王,梁啸,求见圣上。”
一路舟车劳顿,便是年轻力强的梁景晔,也是灰头土脸一身狼狈。
来来往往的官员,在路过宫门口时,少不得要多看这父子两眼,心中难免七上八下,一片惊惶。
却没有一个胆敢与他们攀谈,就匆匆进了宫门。
“老臣,镇梁州平南王,梁啸,携世子梁景晔,求见圣上。”
“小儿镇梁州平南王世子,梁景晔,与父镇梁州平南王,梁啸,求见圣上。”
“……”
父子俩跪在宫门口,声声叫喊,却不敢越雷池半步。
朝堂之上已经炸开了锅。
久未上朝的皇上,连龙袍都没来得及换,只穿了一身道服就上了金銮殿。
他年近五十,因久不上朝,又长
第358章 平王进京(求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