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给扯了回来,纷纷看向了常宁伯。
后来怎么样了,常宁伯表示他一点也不想说!
但是!
顶着殷世子深不可测的目光,他只好硬着头皮,仰头望天,惆怅道:“大约是,我的话放得狠,却没我老岳丈的拳头狠?!”
他当场,就被老岳丈打成了猪头脸。
场中静了一瞬——
常宁伯沉浸在往事之中,一脸悲愤:“我当时就发下宏愿,迟早有一天,要打倒我的老岳丈,一洗前耻!”
场中一干人都憋紧嘴。
殷怀玺也有些忍俊不禁。
常宁伯没发现异样:“等我从军三年,混了个千户长,风光得意,衣锦还乡,迫不及待就亲手扎了个灯笼,跑到我老岳丈家里求娶他女儿时,我才明白了一个道理!”
场中有人憋不住,“吭哧吭哧”地漏笑。
殷怀玺笑了:“怕不是又被你岳丈打成了猪头?”
常宁伯转头瞧了殷怀玺:“你咋知道呢?!”
一个灯笼就想求娶,人辛苦十几年养大的女儿,这不是找打么?!
但是,站在常宁伯的立场下,灯笼是他亲手做得,又是家里祖传的手艺,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诚意。
当然,殷怀玺不可能说这些。
在场不少人憋不住笑,漏笑了。
常宁伯却是一脸唏嘘:“我心里悔呀,咋就没在求亲之前,先和老岳丈干一仗再说呢?!”
场中突然爆出了一阵哄嘡大笑。
殷怀玺也忍不住笑起来。
朱公公笑得直擦眼泪:“我的
第442章 殷主将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