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什么放屁,你要相信,在这个世间,只有你才能对她好,一辈子不离不弃,别人都不是你,你怎么知道,别人会待她,比你对她更好?”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意有所指地瞧了殷怀玺的腿。
已经脑补了一出——
我喜欢她,但是我残腿,我病弱,我命不久矣,我配不上她,她值得更好的之类的大戏。
作为一个过来人,又是一个长辈,他又怎么能容许,这个难得拥有真性情的少年,这么自暴自弃?!
肯定要好好鼓励他,勇追所爱!
殷怀玺虽然猜不到,常宁伯心中所想。
但是!
他又不是傻子,常宁伯说得这样直白,他就是一个字一个字掰开了来读,也能猜到几分意思,但是无语了!
算了!
他不跟“丧偶”的鳏夫一般计较,殷怀玺抚了一下额:“你不是要教我扎灯笼吗?”
误会就误会吧!
虽然此“喜爱”,非彼“喜爱”,但是他确实“喜爱”虞幼窈,意思也是不差,而且他和虞幼窈之间的事,也没必要解释给外人知道。
虞府里,虞幼窈得了表哥送的红丝砚,对练字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用了早膳之后,就一头扎进了书房里,用红丝砚发墨,一口气抄了一篇《保寿延安经》。
抄完了之后,虞幼窈这才觉得,手腕又酸又胀,仿佛不是自己的。
但是,她一点也不觉得难受,看着一张一张用红丝砚发墨,抄写的佛经,心里只觉得欢喜无比。
砚台易得。
心意难求。
第443章 勇追所爱(求月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