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也该去死了。
夏言生一边抖索着身子往门外走,一边叹:“人老啰,到底比不上年轻人厉害,一张字条,就在决定朝臣生死,操控朝中大局,这哪里是恶狼,分明是一条,”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悠悠地吁出来:“恶龙!”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沉。
场中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皆是心惊胆颤。
夏言生又道了一句:“等着看吧,好戏才刚刚开场。”
幽王一案,内阁有人参与进去了。
为免波及到己身,内阁一些重臣,肯定会联同其他朝臣们百般阻挠。
皇帝未必能拧得过朝臣们的大腿。
为了彻底为幽王洗清冤屈,殷怀玺借了他一把刀,清除宁远侯其下一干党羽,但这是一把双刃刀。
伤了宁远侯,也伤了他。
只可惜,他活了大半辈子,竟也在不知不觉之中落入了殷怀玺的算计之内。
如虞宗慎所说,最好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形像,进入猎人的眼中,谁又能想到,一个年仅十五六岁,残病的少年,竟然是手握屠刀的真正猎人。
既已入局,便只能甘作棋子。
只希望,他能熬到致仕的那一天,而不是晚节不保。
大周朝风起云涌,朝堂上下也是暗潮汹涌。
九月底,山东再传捷报——
殷主将生擒李其广,不少与李其广联合的氏族投降倒戈。
殷主将联合当地的朝官,清理李其广其下一干叛党,及氏族在山东留下的一应积弊,并主持山东各府战后开
第472章 山东大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