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将钱用在满足不雅的欲望中。这些年轻人或许只是一时误入歧途、或许只是陷入误认为是绝路的困境,本应有更好的出路;这些消费者的钱本应可以用在更合适的地方,衣食住行、医疗教育、理财投资之类。”莱尔略一停顿,上下打量着白发帅哥,“大哥,我看你这脸……是当牛郎的吧?”
“……是又怎么样。”白发帅哥总不能公开表示自己的正职是‘杀手’。
“请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们评价,这位大哥的人生是否只有牛郎这一条路可以走?”观看直播的观众有何反应不清楚,那现场的围观民众已议论纷纷。
脸是整容整出来的,头发是染的,但在旁人看来就是个帅哥。
帅哥不一定要靠脸吃饭,但无可否认长得帅在求职时有优势,尤其是那些直面客户的工种——原本这是好事,但放在这个场合却成了反面教材。
“这是两码事!”白发帅哥咬紧牙关,他原本想挑莱尔这傻白甜外国高中生下手,没想到对方的正义腔调一点不输青木辽。
“具体什么行业能经营、什么行为合法,均由R国政府立法制订。若是R国政府允许我的工厂对特定人群执行最严苛的监督措施以保障公司利益,我甚至可以让工厂优先聘用因本项目失去工作的异人町居民。”莱尔直视早已放下录制视频的手机,眼中带有怒气的白发帅哥,沉声道,“——在停步不前的【现在】与无限的【未来】之间,我会选择【未来】,你这样的家伙,给我让开一条道来!”
“唔!?”
(啪啪啪——)
这番话可能触动了不少人,但绝对不包括青木辽和近江联合的hei道
第九章 到底是我三观不正还是三观太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