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恶寒。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在干什么?!”周言有一些恼怒的走上前去,
这时候天空中掉下来了一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周言的旁边,周言定睛一看,是猗窝座。
这两天猗窝座被周言安排出去给老爹买大蒜,周言在外面给猗窝座订了一家酒店,让他在那里休息上五六天再回来……周言感觉猗窝座变得不对劲了……
周言走到了鸣女的面前,一只手摸在了高大的鸣女的头顶,他开始查看她的记忆……
周言回退了她的记忆整整十个小时,终于找到了原因。
是自己给她的那一袋稀血……是特么的56度北京二锅头味儿的!别说他鸣女,就是自己通过鸣女的记忆闻到那味儿都觉得刺激!
这么说来,鸣女今天搞得这一趟,就是特么的在耍酒疯了?还是因为喝了稀血血袋?
耍了十个小时的酒疯?
特么约等于在无限城开了一场十个小时的音乐盛宴?
周言有点心疼这些被折腾了十个小时的小鬼们了……要不是刚才自己被送来,周言觉得他们可能还得被祸害几个小时才能消停。
因为周言的出现,鸣女被安抚下来了,但是鸣女身上的酒气却还没有散去,周言只好端了个板凳坐到鸣女的旁边,
许久的安静之后,受到鸣女残害的小鬼们才稀稀拉拉的开始从损毁的建筑之中爬出来,十二鬼月也开始集合。
鸣女这一趟发疯,把十二鬼月都给凑齐送回来了。
……
“嘿呀!安佛和累去哪里了!”
刚喝完早茶的老爹一推门却
207发酒疯的鸣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