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脸色,幽幽道:
“算一算,皇朝现有的百万大军,多半都掌握在赵氏手中,以赵氏将门第一世家的能力,必然能带领这些甲士再立大功吧?”
敬新磨研磨的动作停住了。
宋治手中的玉笔僵在了半空。
屋中霎时安静到了极点。
气氛陡然沉闷得像是一湖死水。
良久之后,宋治将玉笔丢了,坐到了书案后。他脸上的兴奋激动之色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以一片冷峻肃杀,眼神更是阴沉得犹如锐利的剑锋。
赵玉洁没有趁热打铁。
敬新磨更是不敢妄自开口。
只有春风从窗口撞进屋中,将宣纸翻动得哗哗作响。
又过了许久,宋治脸色恢复了正常,再也看不到半点儿异样,他淡淡开口:“大伴,朕手上现在有多少可用之兵?”
敬新磨垂首低声:“回禀陛下,洛阳周边驻军不过两万......”
“两万?”宋治笑出了声。
这笑声说不出的讽刺。
“朕听说高福瑞来了?”半响,宋治又问。
敬新磨弯着腰道:“回禀陛下,前日便到了。”
“他倒是腿脚利索。”宋治冷哼一声,“朕欲以高福瑞为汴梁节度使,回汴梁统御中原兵马,大伴以为如何?”
现如今,大齐皇朝只有一个节度使,那就是河东节度使赵北望。
宋治设立这个节度使,颇有些不得已而为之的意思。
当时北胡大军攻势凶猛,朝廷只能全力防守中原,已经无力支援晋地,而出自晋阳的赵氏
章四一四 国是大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