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给迂回包围住,再也难以脱身。
陈安之眼角淌下了悲愤、自责、懊恼的泪水。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作为一个沙场将领,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他心痛如绞,脏腑都似在往外渗血。
......
陈安之的泪,流出了一滴,就再没有第二滴。
倒不是被对方一刀给砍了脑袋。
虽然他的样子,跟被砍了脑袋没什么两样——呆立当场,嗔目结舌,僵硬的不动弹。
但这却是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意外。
他刚刚嘶吼着一刀劈出去,对方也怪叫着一刀劈过来,如果不出意外,两人的刀气会当空撞在一起,而后一起爆炸消散——就像之前无数次对拼时一样。
可眼下,他一刀斩出,对方的长刀上,却没有刀气发出,反而诡异的愣了片刻,这就导致他的刀气,直接斩中了对方的眉心,把对方的脑袋给劈开了。
对方瞪大双眼不解、迷茫而愤怒的看着他。
发生了什么?
陈安之同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对方故意放水?
还有两军交战,敌将舍了自己性命不要,故意给自己放水的?
答案当然不是这个。
答案显而易见。
在那名北胡王极境修行者,从半空栽落之后,陈安之便看到对方原本所在的位置后面,多了一个红衣小姑娘。
红色镶银边的衣裙,陈安之见过太多。
小脸白皙圆润、双眼乌黑发亮的水灵小姑娘,他也见过很多。
章四五二 三年三战(5)(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