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并,魏氏也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东出潼关。
而一旦两家之中,有任何一家率先进入中原,必然引得另一家全力应对。
所以眼下群雄割据,还没有杀出一个草头王的中原,虽然各个节度使间常有摩擦,动辄结兵备战,看起来很乱,实力有限,却一直安稳度日到了现在。
无论如何,这天下的确已是在事实上四分五裂,大晋空有大义之名,能实际掌控的不过是河北河东之地而已。
面对干将莫邪的注视,赵宁放下酒杯,气度晏然,不急不缓地道:“那又如何?”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令厅中诸人都感受到了他的万丈豪情与极度自信。
干将饶有兴致地追问:“你不惧怕?”
赵宁笑了笑:“何惧之有?”
莫邪撇撇嘴,眼珠子一转,就要开口挤兑。
身为大晋太子,赵宁也跟干将一样,不太想听莫邪长篇大论她那一套理论,遂先一步开口:“三年之前,我就已经预料到了今日这番局面。
“节度使制度虽然在国战时期有过奇效,在当时极端的环境下让齐朝赢得了国战,但节度使毕竟拥有地方军权大权,是真正的封疆大吏一方诸侯。
“一旦失去朝廷的强力控制,节度使的权力便是没有制衡的权柄,必然走向失控,拥兵自重割据一方都是等闲。
“说到底,节度使的野心滋长,跟之前那些官员因为没有掣肘,所以时间一长便愈发肆无忌惮,变得贪赃枉法有何区别?
“天下变成如今这副面貌,不过是时势发展的必然,早在大晋取代齐
章六五六 新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