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发现完全不同。
值守上半夜的人虽然上半夜同样没有觉睡,但他并不用经历已经熟睡又被人叫醒的痛苦。
值守下半夜的人恰恰相反,上半夜时因为心中装着事,大多很难睡的安稳不说,下半夜时气温比上半夜更低更难捱。
“王爷仁义,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董镖头面怀感激的向王禹道谢时,一阵马蹄声突然响起。
听到急促的马蹄声后,董镖头眉头一皱脸色有些不悦:“是谁这么没规矩?我和王爷还没回去,就奔马冲来?”
按照走镖时的规矩,在押镖的镖师与探子上前探路之时,押镖队伍只允许缓慢行进,以免将正支队伍带去险境。
怨不得董镖头皱眉头,实在是来人坏了规矩。
在董镖头想要回头大声训斥来人之时,王禹伸手压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不是我们的人。”
耳目聪敏的王禹虽然背对着官道方向,但依旧凭借出色的耳力分辨出来人的大致情况。
快马加鞭朝这赶的两人一人呼吸平稳,那怕在奔马之上都纹丝未乱,可见此人身上功夫绝对不弱。
押尸队伍中除了他自己以外能做到这一点的一个都没有,只凭这一点王禹就可以断定,来人不是押尸队伍中的人。
至于骑马同行的另外一人,呼吸虽然未乱,却也有喘息声传出。
此人就算有功夫在身,水准也绝对不高,而且听喘息声,此人似乎是个女子。
王禹给出解释以后,便转过身看向来时的官道,一黑一白两道身形伴随着一黑一白两匹骏马进入王禹的视线。
第三十一章 嚣张与跋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