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学士,我以为想要让百姓真正的能明白礼仪,真正的明白仁德,短时间之内是不能够的。
这个乃是我们一代代圣人门徒所追随的,可是却相对不是短时间之内可以完成的。
我们与其去指望让百姓明白礼仪,我们不如尝试树立底线。
也就是通知百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是仁德的底线,是相对不可以做的。
一旦做了,那就要承受惩罚,这样才是真正的稳定了底线。”
“只要稳定了天下万民的品德底线,那才可以真正的逐渐提升教化。
假如没有一个底线,百姓不晓得什么事仁德的底线,那最初一定是做事毫无底线,这样自然也就礼崩乐坏了。
我以为当年圣人强调了‘礼’,可是却没有可以真正的做出惩罚,没有可以有才能关于那些严重违背了‘礼’的人停止惩罚,这样乃是最大的疏漏。
天下任何人违背了‘礼’,可是却没有能真正接纳到惩罚。
如此不可以接纳到惩罚,那这样自然是让更多人都向往着不守礼来停止取得利益。
最初大家都看到了不恪守礼来取得了益处,那不是在让大家都跟着学吗?
哪怕那个时分有少部分可以明白的人,可以力图恢复‘礼’之人,那也都徒呼奈何罢了。”
“所以我建议不如我们虽然保管着创立仁德乱世的想法,可是却在行事手腕上可以尝试从底层做起。
我们不求百姓一挥而就成为圣人,我不如紧紧守护仁德的上限,假如一旦过度违背了仁德的上限,那这样就必需要承受惩罚,这样可以让百姓明白何为
第三百二十二章:另外之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