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把民生放在了民权之前,这个是秉承管仲之言,仓廪足而知礼仪的道理。
目前我大唐还未一统天下,各路反王简直全部在垂死挣扎。
所以我大唐曾经进入了战时的阶段,这个阶段我想可以思索用法表儒里法表儒里的办法来施政。”
李元霸说道。
“法表儒里?”
孔颖达和颜师古也都颇为不测,显然关于这个说法十分奇异。
方才李元霸刚刚说出了儒表法里,可是如今竟然正好反过来了,以法表儒里作为推行政策的指导思想,这样反过来有什么区别吗?
这外面究竟有什么区别,这个是大家都不太明白的中央,所以大家也都竖起耳朵希望李元霸赶忙解释这个法表儒里是什么意思。
在场的人都不晓得,明天这次李元霸的争辩和演说,将会足足影响到了将来数百年的治国理念的改动。
李元霸抛出了这个法表儒里的实际之后,大家也都在仔细倾听。
李元霸刚刚总结出了历朝历代的儒表法里的实际,可是再次跑出了一个法表儒里,这样正好颠倒了过去。
“所谓法表儒里,也就是外表上用法家的手腕来治国,可是在制定‘法’之时,却采用儒家的仁德思想来停止制定律法。
一切以仁德作为立法之根基,以仁德作为立法的中心。
以仁德作为立法根基,采用小惩大诫治病救人的思想来立法。
但凡任何犯了小错的人,都给予他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时机。
而关于那些犯了大罪,或许是屡教不改之人才会停止宽大。
第三百二十五章:陷入沉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