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问道:“烈风伤的怎么样?”
烈风周旭的声音颤抖,几乎哀嚎着叫道:“我……右小腿被打没了,右手也没了……啊……窝日塌嘛小鬼子……”烈风大声惨叫起来。
周至寒又是一个侧翻滚,摆脱一架九五式舰战从3点钟方向射来的烈焰,叫道:“谁去给烈风扎住伤口,不然活活流死。”
“我去,我去接替他机枪手的位置。”投弹手鹰眼大叫着离开自己的座舱,朝腹部机枪手的位置爬去,他刚爬入后置机枪手的座舱,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机腹机枪手烈风整个右手腕被子弹轰掉,露出犬牙般杂乱的白骨,一条小腿被弹片直接切断,创口十分整齐,两个断肢处向外喷血,整个座舱里变成了红色。
虽然学过创伤包扎,但是鹰眼还是很紧张,手慌脚乱地拿出止血带,四肢不断地颤抖,把止血带勒住烈风的断肢处止血。
“啊!”
烈风惨叫一声晕了过去,他脸色蜡黄,嘴唇发白。
鹰眼见烈风伤得如此惨重,晕了过去,他内心又惊又怕又怒,方寸乱了,连忙拼命大口呼吸。
周至寒余光快速扫描飞机的所有仪表,一切正常,除了燃油告急,大声叫道:“各人报告损失情况!”
环顾四周,鹰眼大声叫道:“机舱里有几个弹孔,战机没有受到重创!”
机腹机枪手所在的空间太小了,鹰眼勉强把烈风半推半抱到一边,然后伸手抓起机枪把手,瞪大眼睛查看四周空域的敌情,呼吸紧促,手心里湿腻腻的全是血和汗,连忙在衣襟上擦了擦。
就在这时,置顶机枪手虎啸再次大声提醒,声嘶力竭:“是九
一百六十 等不到的援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