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班时间,埃斯梅·卡伦医生换上一身浅色衣裙,身材完美有致,此时流行的波浪型金色卷发让她看上去更加性感娇媚,地中海蓝色的大眼睛在灯光下朦胧如诗,皓齿红唇。
“你身体的各项指标非常完美,上校先生!”埃斯梅·卡伦医生说着把体检指标书递给周至寒,扑闪着蓝色的眼睛,“不请我去外面喝一杯?”
在离这座农庄大概三四公里处在镇上有几家酒吧,是住在这里的这些飞行员们常去的地方。
二战时期的飞行员并不禁酒,相反,军方认为喝酒可以减轻飞行员的压力,是焦虑和压力的很好的调和剂,但不能喝的太多,如果处于战时,执行任务之前是不允许喝酒的。
实际上在二战期间,大多数空战是近距离狗斗,有一些飞行员是喝过了酒以后上的天,往往能取到意想不到的战果。
天空之战,比的不单单是双方飞行员的空战能力和飞机的性能,有时候飞行员的勇气至关重要,能够左右胜负。
一男一女,在青草花香有着月色的晚上,骑着一辆没有后座的单车,埃斯梅·卡伦金发飘荡,女性特有的气息直往周至寒的心扉里钻。
轻嗅!
果然方方面面都是异国的情调!
第二天,也就是1940年5月24日的早晨8点,一辆军用吉普车载着周至寒到了本特利修道院。
上午9:00,重要会议如期进行,休.道丁上将亲自主持。
一个椭圆形会议桌,边上坐着都是清一色的将军。
有查尔斯中将,没进入会场之前,已经和周至寒聊了很久。
二百四十三 首见飓风战斗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