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畏式战斗机的机身千疮百孔,有的地方还熰着浓烟,机身后半部的蒙皮几乎全被撕裂,裸露出尾梁和各种零部件,尾翼机枪手兼领航员不知死活,他所在的机舱的玻璃上布满弹孔和血浆。
“这家伙长的太像他的表亲飓风战斗机了,”周至寒捏着飞行帽的下方,说道,“但愿后舱的机枪手能捡回一条命。”
其实,周至寒知道,后置机枪手是大概率阵亡了,也许飞行员就是因为他自己劫后余生,而自己的副手丧命,他才有想要笑又想嚎啕大哭的表情。
如果此时不是驾驶着战斗机,这名飞行员有可能一屁股坐在地上在崩溃中嚎啕大哭,朝夕相处的弟兄在机尾处被打成肉泥,无助的内疚有可能会伴随着他度过一生,虽然,这并不是他的错。
“命肯定是没了,被梅塞施密特Bf109E机炮轰过的身体基本上无法辨认!”阿道夫.马伦上尉说道,“德国飞行员对盟军空中机枪手,从来都不会保持骑士精神,遭遇这种无畏式战斗机,德军飞行员最先打的就是后置机枪手。”
阿道夫.马伦上尉接着问道:“哎!总教官,日本的飞行员是否也保持着骑士精神?”
周至寒回答:“日本的飞行员不是人,他们连禽兽都不如。上尉!”
二人沉默了四五分。
“前面又出现一架受伤的战机。是飓风战斗机!”
周至寒首先发现在前方约18英里处,一架飓风战斗机,机身处看不到负伤,就像喝醉的鸭子,在离海面上方六七百米的高度飞行,随时都有可能栽入海里。
阿道夫.马伦上尉说道:“飓风的飞行员有可能负伤了,它的
二百五十鹰与鹰的较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