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穆特.维克坐在机舱里呆若木鸡了几秒钟,直到黄色2号机头下沉将要下栽之时,他才从六神无主中回过神来,连忙拉起机头,看向四周。
黑暗即将来临。
赫尔穆特.维克看了一眼高空计。
1200米。
他知道在这个高度上,没有人可以将这架战机滑翔过海峡回到法国,即便这片海域只有二三十公里的宽度。
如果现在跳机,黄色2号坠毁后引起大火,英国佬的地面搜查队立刻就会找过来,连二十分钟都不要,就把自己抓获。
想到被英国佬俘虏,赫尔穆特.维克立刻心生恐惧,现在英国人恨透了德国飞行员,伦敦今天被炸成这样,自己落到英国佬手中不死也是重残,有可能下半辈子得瘫痪,再也不能驾驶飞机翱翔蓝天。
否定了立刻弃机跳伞,赫尔穆特.维克又想把飞机滑翔到海面上再跳伞,但又想海面上黑灯瞎火的海水也冷,夜间浪大,之前有很多飞行员夜间在海面上跳伞溺亡。
想到被活活冻死或淹死,维克又否定了在海面上跳伞。
人就是这样,当面临死亡时才知道生命的可贵,才会慌张恐惧,犹豫不决。
忽然,维克想起刚才那个荒野中农民新开垦的农田,那里土质松软,战斗机迫降成功率极高,离此处大概也就四五公里,战斗机完全可以滑翔到那里,迫降后想办法逃生,而且那个荒野地处隐蔽,战斗机藏在里面不易被发现,英国人最近忙着防御伦敦,极大可能不会有战机飞到这里,明天看到帝国侦查机路过,发射信号弹就可以得救。
A214号喷火刚才肯定是
四百零五 计划成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