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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梅塞施密特的后轮砸到甲板上,又颠了两下,终于停稳。
水手们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这一会儿的时间,把他们累得够呛。
周至寒打开驾驶舱,站到机翼上,再跳到甲板上,抱起扑过来的卡伦。
立刻。
船员们开始有条不紊的把战斗机向后拖,并取过钢索,在事先准备好的铁环上把战斗机固定好,然后盖上几层能和大海颜色融一体的油布,再用绳子和网兜密密麻麻封闭好,确保不会被雨水和潮湿的空气侵蚀。
“上帝啊!”霍顿先生喘着大气走过来,“这是我见过最惊险最刺激也是最精彩的一次甲板降落,虽然我知道您回答我也不会懂,但我还是要问,周上校,您是怎么做到刚才这奇迹般的降落的?”
周至寒抱着卡伦,轻轻放下,笑着抽动几下嘴角,这个真不好解释,他只能摊开双手,耸着肩:“实际上,就是这样做到的船长先生……”
众人齐声大笑。
的确,很多技术到了一定程度,根本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就比如驾驶货轮,大多数的时候是靠技术,但在大风大浪里航行,关键的时候还是靠感觉。
经过刚才那几次降落,现在货轮进入公海已有安全,在公海上面,德国人目前还没丧心病狂到公然对中立国的货船发起进攻。
这一次出海,除了霍顿船长外都是中国的海员,船员们把梅塞施密特固定好盖好,立刻就围了过来,他们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王牌飞行员在国内的时候让日本鬼子心惊胆战,在英国这段时间,更是打的德国飞行
四百零九 壁山血战的祸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