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中薗盛孝敢先动手,他十秒钟之内就能让对方三人血溅当场。
就在这时,一名伞兵军官走了上来,站在舱门一侧,大声吆喝着他的伞兵快点快点再快点,不要像一群娘们似的磨磨唧唧毫无斗志……
接着,一群伞兵身上挂着沉重的装备鱼贯而入,坐在运输机的两侧,大多数人嚼着口香糖,精神散漫,就像出去旅游般惬意。
见美国大兵坐满机舱,中薗盛孝脸上的杀气逐渐消失,他表情严肃,闭上眼睛养神。
周至寒对张慕飞和龚业悌说道:“从这里飞到科珀斯克里斯蒂海军航空基地,还要两三个小时,咱们都睡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刚才那名伞兵军官的叫声:“姑娘们,现在我们到了敌人的头顶,C—47的高度是1500英尺,现在开始盘旋,所有人准备跳伞,记住你们的散包绳的位置,千万不要在关键时刻拉错了裤带……”
然后机舱里传来一阵口哨声,士兵们站起身,铁挂钩叮当作响,互相嘲笑、咒骂,有人打赌谁谁谁会最后一个落地,有人在聊昨天晚上那NM如何潮水泛滥……
张慕飞和龚业悌差点笑出声来,怪不得以前听陈纳德说,美国大兵训练时就像睡不醒,下了训练场立刻精神焕发睡不着。
跳伞长是名少尉,当红灯亮起来后,他大声高声喊道:“所有人准备,挂钩。”
立刻,机舱里安静下来,刚才还在互相调侃的士兵们瞬间变得严阵以待。
第一名跳伞的士兵向前跨出一步,把主伞包的引张锁钩,勾到座舱上方中间的拉伞钢缆上。
后边的士兵们照做,动
四百九十二 到达基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