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拨到前线还不满一周,就击落一架德国轰炸机,军队最高指挥官亲自为他带上大红花,并让所有年轻飞行员向他学习。
席间,心情大好的飞行员们围着巨大的篝火玩起了摔跤,几名热情洋溢的女战士,还拉着周至寒围着篝火跳起了民族舞蹈。
赖了一会床,周至寒坐了起来,甩了甩头,有点发沉,昨天夜里究竟喝了多少伏特加,他自己也不知道。
为了备战莫斯科保卫战,第六歼击机航空军暂时无战事,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补充战机和飞行员,并熟悉在莫斯科的哪些地方,布置有防空拦索气球和防空火炮。
伸手端过杯子,喝了几口热茶,战争时期也没那么多讲究,一两天不刷牙太正常了。
缓了一会儿神,周至寒穿鞋下床,端着茶杯走到炉子边坐下,掏出一根香烟,拿开炉盖子,用火钳夹起一块炭火点燃,美滋滋地吸几口,享受难得的安逸,伸手去拿皮靴里的鞋垫出来烤,却发现昨天晚上还灰头泥脑的皮靴不知何时被擦的锃亮,里面放上新鞋垫,边上还有一双新袜子。
听见屋子里传出声响,外面有个青涩的声音传来:“上校同志,您醒了吗?”
周至寒说道:“请进!”
一名唇角上绒毛还没褪尽的士兵端着餐盘走了进来:“上校同志,您饿了吧,这是您的早饭。”说着,士兵把盘子放在炉子旁的小桌上,然后把小桌子搬起来放到周至寒的面前。
餐盘里有两块黑面包,一小碟黑色鱼子酱,还有两片火腿和菜叶,另外还有一杯牛奶。
在战争的岁月,能吃到鱼子酱,喝牛奶,这肯定是特供。
五百十四 我是误人子弟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