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闻到从隔壁飘来的肉香味。
即便吃不到,能闻一闻,也能缓解不少身体上的疼痛。
穿过草棚子进入里面,对门的正前方是一张老方木桌,上面摆着几个磨出包浆的老旧医疗工具。
哪怕赤脚医生看了,也会毫不犹豫丢掉的那种。
右边有张架在两条长凳上的竹床,边上有烂衣服做的纱布和酒精,还有一些还没来得及丢掉的脏纱布。
封云天暗自猜测,这八成是手术台。
剩下的就是左边的一排草垫病床,每一张病床上都躺着一个伤员,一名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正在给其中一个看伤。
“兽医,我帮你忙活这么久了,你到底能不能治好我这溃烂,隔壁在搞肉吃,我还准备去混口汤喝呢。”
这个伤员的普通话粤语方言很重,应该是来自广东地区的人,腰后面憋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制大菜刀,脖子上还带着一串牙齿编织的项链。
这些牙齿每一根都又细又长,封云天能猜测出是蛇的牙齿。
“收集了这么多毒蛇的牙齿,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看来是抓蛇高手。”封云天暗自惊讶。
至于这个伤兵为什么喊老头兽医,封云天一时半会猜不出来。
但是,有一点封云天很肯定。
以他享受过21世纪医疗的经验分析,这个被叫做兽医的半百老头,肯定不是医科类学院毕业的医官,甚至连受过专业培训的医兵都称不上。
可能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兽医现在还在收容站,并没有被其它部队接走。
封云天不相信兽医能治好孟烦了,奈何整个军事
第13章 郝兽医和蛇屁股(求推荐票,谢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