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轻飘飘的,声音也轻飘飘的,和颜悦色:“没捐是吧?”
信王忙道:“父皇,当时儿臣被人投毒,命在旦夕,以致于思虑难以周全……”
皇上轻轻笑了笑,道:“朕没怪你,只是随便问问!你别紧张,今天辛苦了,先回去吧!”他轻轻拍了拍那叠奏折,好像在拍信王的肩一样,很是和蔼可亲。
信王磕了头离开,只觉得身上冷汗滚滚,刚才那一刻他竟然感觉到父皇的死亡凝视。
他不禁暗暗后悔,青州之灾,他推掉了这个差事,应该从库里拨点银子过去。哪怕一万两呢?
至少不会在父皇问到他的时候,他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不过他想想又放心了,他是没有捐,篱王也没有捐,鲁王也没有……哦,鲁王已经死了,小鲁王回了藩地。皇甫宇轩也没有捐呢!
这时候,皇上已经让内侍监传了篱王觐见。
篱王和信王一样,脚步沉稳,脸色沉静。
他们都很清楚,父皇是在考较他们,那父皇一定不愿意见到一个冒冒失失的,看着就办事不牢的。所以,他们都让自己显得能扛起所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同样的大殿中,篱王也是一步一步,目光沉静地向前,既不逾越,也不卑微。
同样是走到离桌案四米的地方,跪下,行礼,恭敬地道:“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父皇!”
“折子批完了?”
“回父皇,幸不辱命!”
“呈上来!”
……
一样的过程,
第907章 捐了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