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陈小人?
怎么可能!
说是今日怪事极为多,但只有这件事,绝不可能是真。
蒋丰也茫然,看着这么多修士朝他这处作揖行礼,便急忙摆手,“各位敬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今日身子抱恙,真不能出手。”
他又摇了摇头,重复道:“别请了,真不能。”
关画屏拽了拽陈九衣袖,眼瞳睁大,楚楚可怜,“公子别去。”
陈九看着她,笑问道:“不去必死,去了活一命,如何选,心里没数?”
俏丽女子眼眶盈泪,微微泛红,似乎今日哭了特别多,“一半人也不一定会杀到我们呀,再说,为何偏偏要公子前去?”
陈九反问,“为何不能是我?”
蒋丰在一旁看得茫然。
咋回事呀?
陈兄弟和画屏咋就突然说些不清不楚的话呢?
实在听不明白呀。
陈九朝周围众人笑道:“此次过后,还望兄弟们记住,我的拳头,那是沙包样大,以后莫招惹,我也赖得出拳。”
青衫客径直朝那处体修棋盘走去。
空下最后一处,反倒是那最弱的道法符箓人影。
矮小老者看到动静,目光移来,颇为惊奇,就这病殃殃的年轻人能成什么本事?
莫不是藏拙于身?
反正是有场好戏了,又能看场厮杀,矮小老者好整以暇。
青衫客慢悠悠爬上棋盘。
有些不明了的修士皆皱眉,不知为何真要这陈小人上场,百思不得其解。
陈九没动手,先朝着矮小老者说
第四十六章 我以四境杀四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