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奴婢,奴婢在,在藏钱。”
朱由校眨巴眨巴眼睛,明白过来。
遣散宫人不是就让人就这么两手空空地离开,还理直气壮地说什么包食宿已经仁至义尽。
朱由校给宫人定了工资,每年六两银子,每个月才五钱,真够抠搜的。
但朱由校也没办法,内帑也是有数的,能省一点是一点。再说,升米恩、斗米仇,可不敢一下子就把工资定得太高。
关键是以前根本没有啥工资的说法,现在每月给五钱,已经让宫人喜出望外,高呼“皇恩浩荡”了。
况且,朱由校还给补发,从自己算起,等于是一下子发两年的薪水。
于是,张裕儿有钱了,十二两银子啊,可把这丫头乐坏了,也愁坏了。
银子在手里,可暂时没地方花呀!你不能天天把全部家当揣身上吧,那样也太不方便了。
愁了两天,张裕儿终于想到了好办法,也找到了一个好地方,那就是把银子藏在床底下。
想好就干,趁着皇爷没回来,趁着其他宫人不在,这丫头就开始行动了。
朱由校摇了摇头,不过十二两银子,看把这丫头宝贝的。
“满脑袋灰网,赶紧收拾收拾。”朱由校转身进了内间,拿了几份奏疏出来,又去了御书房。
刚在御书房坐定,王体乾便捧着个匣子呈上,禀报道:“皇爷,这是今早镇抚司送来的。”
朱由校点了点头,查看了一下匣子的封条,这才打开,拿出里面的密报看了起来。
第一份是关于兵部尚书张鹤鸣的,自请行边却逗留缓行。据锦衣卫估
第八十五章 无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