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圣眷的机会?
但仔细认真地读报上的文章,却又不尽是“心学”。
致良知、知行合一,这当然是心学没错。
可皇帝又强调学以致用、实体达用,这好象又批判了现下某些“心学”流派里不切实际的清谈之风。
王阳明恐怕也没想到,他的传人会分成数派。有的竟发展到“束书不观”的地步,也就是拒绝一切社会知识和社会实践。
作为哲学,各种学说本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可你搞什么坐禅和顿悟,象是要成仙封圣似的。
其实,几乎所有人都不是很清楚少年皇帝到底信什么学,似乎是实用之学,又好象是博采众长。
要让朱由校来说,他只相信科学。而科学对于当时的人们来说,实在是过于飘渺,难以理解和接受。
制造器物需要科学,管理需要科学,财政需要科学,打仗需要科学,连种田耕地也离不开科学。
现在,朱由校就很科学地批阅着贡士们的试卷。先分类,把写相同策论题目的归到一起,再品评比对,分出高下。
没办法,贡士们的文笔都相当优秀。但在见识上却远不如少年皇帝,答的试卷肯定也不能让他特别地满意。
可见识也有高低深浅,朱由校是要在其中择优,而不是苛求古人达到自己这般的眼界。
虽然差强人意,但河南刘理顺忧国忧民,亦知民间疾苦,还是袁老师的学生,可为第一;
朱由校终于确定下来,把在会试中只排在第二百七十三名的刘理顺拿到了前三名。
慈溪冯元飙对开海禁倒有些独到见解,大概是因为家乡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无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