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低下大脑袋,吃得香甜。
朱由校耸了耸肩膀,不和喵星人一般见识。
只不过,小白这几天有点怪怪的,朱由校的心里也有些说不清的感觉。象是,象是就要分别了似的。
………………
徐鸿儒的造反被镇压了下去,只有一个来月的时间。但数县糜烂,死伤数万,损失不可谓不大。
只不过,哀痛和苦楚对于远离动乱的人们来说,却只是饭后谈资。没有切身的感觉,也就没有真实的痛苦。
苏、松两府,既是大明的赋税征收大头,也是地主豪绅拖欠赋税的重灾区。
所谓“大户及巾靴游谈之士,皆不肯纳粮,纵纳亦非白粮,且无加耗,不肯远运。”
而且,苏、松两府的商品经济发达、商人势力强大。通过贿赂胥吏,商人和士绅能够把持地方权力,控制地方官府。
到了明朝中后期,地主、士绅、商人,甚至是官僚,已经没有严格的区分,跨界发展,互相交织,有多个身份已是普遍。
正是有这样的复杂情况,江南的豪绅商人才有恃无恐。无他,在朝中已经培植了强大的代言人;在地方,则控制官吏以逞其奸。
早在嘉靖年间,一些地方政权就已经被商人垄断,地方政府官员在某种程度上也要顺从听命。
无锡首富邹望和当时的礼部尚书顾可学争斗,便充分地证明了这种情形的存在。
事情的起因是邹望老母亲去世,大肆操办丧事,来的人太多,不仅街道拥堵,还把顾家老宅给拆了!
老顾自恃官高,你一个商人如此胆大,这不找收拾嘛!于是,
第一百五十八章 “因粮”之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