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了漱口,伸手指了指,让儿子坐下。
“知道为什么急着把拖欠的钱粮如数交上吗?”郑元进看着儿子,有些考较的意思。
郑少康想了想,说道:“莫不是换了县官,怕他因此而生事?”
郑元进轻轻摇头,说道:“若只是换县官,上任三把火,倒不必如此。咱郑家又不是欠得最多,要下手也不会先对咱家。”
伸手点了点旁边桌案上的报纸,郑元进语重心长地说道:“康儿,仔细研读,你便会明白这是朝廷的意思,圣上的决定。”
郑少康似懂非懂,说道:“可朝廷并未严加催讨啊?”
嘿嘿,郑元进冷笑了两声,说道:“我就问你,严加催讨有用吗?”
“这——”郑少康沉吟了一下,说道:“若未换县官,还是有办法应付过去的。”
郑元进点了点头,说道:“这就是症结所在,朝廷看得清楚,才不动声色,猛然出手,重重打击。你真以为那些富豪大户都与闻香教勾结,要谋叛造反?”
郑少康悚然而惊,张着嘴巴,好半晌才不敢相信地说道:“那,那是朝廷故意栽赃,借机杀人抄家?”
郑元进的脸色沉郁下来,说道:“拖欠赋税,最多不过打板子;偷税漏税,罪亦不重。即便是这些,咱们也能逃避。所以,朝廷才——”
父亲欲言又止,郑少康却是流出冷汗。不禁惶惧地张望了一下,生恐杀声四起,官兵冲入郑家,又拿下一个“谋叛造反”的富豪。
“暂时应该无事。”郑元进摆了摆手,安慰着儿子,“杀鸡儆猴的震慑,是为了实施‘因粮’之政打基础。谁要是敢再抗拒
第一百六十章 屈死的鬼,海商至京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