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法很笨,未免就有点苛求了。
历史已经证明,所有新战术的产生和出现,都会遇到反对的阻力。原因很简单,没有经过实战的证明,当时的人们又怎么能做出判断?
火枪轮射,保持火力的持续性和连续性,尽量远程杀伤敌人;敢于刺刀见红,在近身肉搏战中不畏惧任何敌人。
朱由校虽然没有生搬硬套,可还是把这两个原则写进了《步兵操典》。在他看来,这个时代能做到这两点,就完全具备强军的资格。
而水西叛军,显然比建奴容易对付多了。
首先是装备:叛军披甲的不多,也达不到重甲,甚至是多层甲胄;弓箭有,但却没有多少建奴的长弓重箭;
其次是作战方式:叛军其实擅长的是山地作战,借助于山林、河谷的复杂地形,很难在短期内剿灭。但在堂堂正正的阵战中,却并不占优势。
叛军之所以折腾得这么凶,主要是发动得突然,且内地的卫所兵不堪。等到各地明军重视起来,叛军就接连失败了。
而调来的这六千京营,可不是卫所兵能比的。不仅武器装备精良,战斗力更是远超其他明军。
随着六千精锐的到来,新任贵州巡抚王三善也接到了朝廷的严令督促,分兵三路向贵阳开进。
六千京营和湖广明军四千作为中路,首战新添,再战龙里,又接连收复七里冲、毕节铺,击杀叛军悍将安邦俊,俘安邦彥弟弟阿伦,斩杀叛军上万。
“叛军战力不过如此,比之建奴差之远矣!”黄得功撇嘴摇头,甚是鄙夷。
徐弘玉深以为然,连连点头,也顺便吹嘘一下自己,“黄兄
第七章 西南破局(求订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