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首,面色平静,把这几个王八蛋记在心里。
都察院老大毕自肃眉头越皱越紧,出列奏道:“乡宦生员哄闹公堂,篾视法纪,恐夷虏不为过。微臣以为,当置重典,以儆效尤。”
吏部尚书陶朗先上前奏道:“乡宦生员之害,早已有之。其猖獗之势成,屑越纪纲,决裂名分,无复子民之分,当从重惩处。”
“毕大人将乡宦生员比作‘夷虏’,实太过矣!”
“陶大人所言乡宦生员之害早已有之,实乃危言耸听,全无实据。”
陶朗先反辩道:“苏州仇凌尚书,嘉兴讦万通判,长洲抗江大尹,镇江辱高同知,皆一时蜂起,难道不是实据?”
毕自肃瞪起大眼珠子,亦反驳道:“出入公门,勾结胥吏,干预行政,武断乡里,行径之乖张恶劣岂少了?”
眼看朝堂又要变成菜市场,皇帝朱由校抬手下压,干咳了两声,镇住了场子。
“此事朕自有主张。”朱由校不喜不怒,朗声说道:“是非曲直要调查清楚,才能定论。朕已派人前去查察,待有了结果,再议不迟。”
停顿了一下,朱由校准备退朝,便照例问道:“众卿可还有本奏?”
见无人上奏,朱由校起身离座,结束了这次早朝。
回到御书房,朱由校已是面沉似水。
乡宦生员之害,他是知道的。本想着依法处置,一个个地精准打击,可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也给了朱由校下定决心的理由。按照陶朗先所说,其猖獗之势已成,不用铁腕,难以慑服。
杀士,坑儒!这帮家伙不就是以为
第五十八章 杀士坑儒?小夜的心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