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这事儿就别操心了。圣上要为你铺路,你可别误了大好前程啊!”
刘理顺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再说什么,眼瞅着孙云鹤转身而去,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
孙云鹤虽然没有明说,但刘理顺也知道如何处置乃是圣上决定的,不可能更改。
而且,既是提到了铺路,想必这些绊脚石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流放啊,也好,没有雷霆手段,自己还是举步维艰,打不开局面。既辜负了万岁的期望,也没有为国为民作出贡献。
听着外面人喊马嘶,刘理顺知道是东厂的人带着驻军出发行动了。但他却不会想到,流放已是最轻的刑罚。
日近中午,各路办差的人马开始陆续返回,押解着平日骄矜暴横的乡宦和生员。
衣冠楚楚的读书人,道貌岸然的士绅,如今已是狼狈不堪。个个衣裳脏乱、发篷髻散,被如狼似虎的官兵驱打着,一路走进县城,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
押解着人犯的队伍还没完,却是豪民恶仆,这些家伙平日作恶多端,立时招来了胆大百姓的啐骂。
“徐廷教等五老全部被锁拿关押了,还有他们家的那些恶仆。”
“嘿嘿,你不知道吧,这些平日威风的乡官已经被抄家封门,完蛋了。”
“哄闹公堂这么大的罪吗?连秀才、监生、举人老爷都给锁拿了呢!”
…………………
在老百姓的议论纷纷中,东厂番子贴出了告示,立时如地震般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煽惑民乱、图谋不轨,主犯就地正法,家眷流放三千里。
告示
第六十章 杀他个人头滚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