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禀报事情,连唤三遍他才听见。
于是,大家私底下偷偷议论,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他驸马府中发生了什么?
晌午的时候,夏成泽意识到自己如此失态是不行的。
他换了一种方式安慰开导着自己,不管如何,小九她还活着,这难道不是一件最值得他开心的事么?
并且,她已经寻到京城,寻到他跟前来了,那两个人一定会见面的。
她应该已经知道他做了驸马,却还题了那首藏头诗,不也正说明一件事,她没有伤心失望的默默离开,就是要跟他见面么。
见这一面是为何?是想当面说清楚,给她自己一个交代么?
然后,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夏成泽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接受她离开自己。
之前以为她意外而亡,他伤心难过痛苦,他承受住了。
但是,她现在活着,离开他,他受不了。
在现代的几年,虽然还没领证结婚,但是在他的心里早就认定她是自己的妻子了。
他和她彼此相爱,他的同学,朋友还有后来的同事都羡慕的不得了,说看见他二人,就让人又相信了爱情。
在那个物质现实的现代,认识的同龄人已经把他二人的爱情当成楷模了——世间依旧有美好的爱情。
是了,到现在为止,他依旧是爱着她的。
他相信,她也同样是爱着自己的。
两个真心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所以,当晌午出了礼部的时候,夏成泽的
第77章 时机不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