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疏影好像有点明白老太太的意思了。
她不知道老太太说的是她哪位兄长,在心里给那个可怜的家伙点了根蜡,才小心地问:“然后呢?”
“然后?能有什么然后……”老太太越想越不是滋味儿,“我们家的根是在大草原,可是你瞧瞧,自打咱们跟着你爷爷来了夏国,新长出来的儿郎们都要忘了自己姓谁名谁了,真要气死我老太婆了!”
兰疏影讪然,这么说的话,自己也是不知道根在哪儿的人之一啊。
“你说得对,咱们鱼儿当了皇帝,我们能当他的后盾,却不能做他的主。现在娃娃还小倒是不碍事,以后长大了怕是要烦我们咯!”老太太唏嘘。
“祖母这是说的什么话,他敢说一个烦字,我敲断他的腿!”
兰疏影假装生气地别过身去。
穆老太君的不快顿时跑了,拍着桌子一阵哈哈大笑。
笑到最后,她抹干净泪花,正色道:“祖母已经把你几位叔叔伯伯都派去草原了,你嫡兄也跟着去,等他们那边安置好了,咱们就搬走,让这群小兔崽子们好好学着,别在这温柔乡里醉死了去。”
兰疏影点头赞她周到,冷不防老太太问了一句:“到时候,你想不想跟我们一起走?”
“我?”
兰疏影愣住了。
去?还是不去?
……
叶舒白从玉虚峰寄了一封信来。
信里说,她师父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浑身焦黑的女人,人一直没醒,神医杨青山也过来瞧了,说这样的伤他治不好。
可她师父不死心,成天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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