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些悲伤。
过去我跟很多人说,你身上有灾。他们不但不信,还骂我,拿扫帚赶我。很多次我都化不到斋饭,经常饿着肚子赶路。
师父说,等我什么时候面对这些都感觉不到委屈了,才可以回去。
我会为路上遇到的每位逝者超度,师父说十指连心,于是我常常拉着他们的手,这样他们应该会感觉到我的诚意,就会走得安详一些。
但是如果躺在面前的是哑妹,我大概就念不好经文了。
我曾见过一位很受敬仰的大夫,他医了一辈子病,却把生病的妻子送到别人医馆里,他就坐在外面抹眼泪。
我问他,是因为太难治吗?
他说不是。
病能治,心不能治,要是他一个治病的人都管不住这颗心,肯定也安不住病人的心。他害怕了,只好请别人去治。
治病是这样,念经大概也是同样的道理。
总之,我希望她安好无恙。
“那就,告辞了。”
我去了很多地方,虽然我医术粗浅,熬粥的本事也只平平,但是能够为这些受苦的百姓做点实事,这就让我很满足了。
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不知不觉将自己这颗心熬成了老人。
每到一处,我都会给这位朋友写信,她偶尔回,偶尔不回。也可能是因为我走得太急促,信就迷失在路上了。
有一天,我来到一个名叫飘零渡的地方,这里刚爆发过一次山洪,听当地人说,那天见到菩萨显灵了——那位女菩萨不忍心看见他们受苦,便吩咐身边的罗汉堵住山洪。
过了一天,我在画
251 玄观番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