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给功德。
“骗人。”我小声反驳道:“她的功德比我还多呢。”
这下我们都沉默了。
下了山。
陆深坐在车里等我。
他也很老了,前几天刚掉了最后一颗牙,已经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昨天我们一起出门,路人见我对他体贴,以为我是他孙女,直夸老爷子好福气,气得他要丢拐杖砸人家。
看见我进来,他的眼睛一瞬间亮了。
我喂他喝水,给他擦干嘴角,在他耳边说:“走,我们回家。”
“回……噶……”
“是家。”
我纠正着他,同时乐呵呵地把玩着他的手。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
再后来,陆深也离开我了。
如果戾气和爱都不能再充当一头飞僵的燃料,也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我抱着他轻飘飘的尸体去了青河山。
想找到当年她被烧成灰的地方,假装一家三口长眠在一处,每到傍晚,我们一起看着底下这座城市一点点明亮起来,也挺好的。
我在这里又遇到故人。
那头飘零渡出来的蠢僵尸。呵,手下败将。
不过这个时候谁也不算赢家,我们都是被遗在这世上的弃儿啦。
胸腔里空荡荡的,本来装在里面的人现在都抱在怀里,凉冰冰的,不会对我们笑,也不会说想回家。
我请这家伙喝酒。
是按师父教的方子做的百果酒,师父已经去了五十载,我终于
253 原菲番外(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