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笼罩在阴影里,刻满嘲讽——她早就见过杀人的场面,为了达到冷静这一项素质,父亲曾命令她亲手杀掉被束缚住的囚徒,不止一个,死相比秋更惨的还有不少。
她感到有点遗憾。
因为,那个冒犯了她的女人,死得还不够残酷。
金的手从破口里收回来,那根钢针却顽固地斜插在女人心脏里。
他不在意秋临死前的惊愤,因为不仅在这个位面,当她回到那边以后,虚弱期开启,到时候迎接她的才是真正的死亡。
愚蠢的家伙,如果她把那副嚣张的嘴脸收一收,他或许还会赏她生命里最后一次的美好旅途。
草丛里,一只翠绿的蚂蚱忠实记录了这段最新影像。
然后它动了,主动跃上阿莫多的脚面。
阿莫多感觉到刺痛,继而发现了这只自不量力的敌人,他不耐烦地把蚂蚱颠下去,一脚踩扁。
这是奶糖离开主人之后的最后一次死亡。
第一次,作为“怪人”,被阿莫多刺死,剖块,喂鱼;
第二次,作为花雀,被秋一巴掌攥死,血糊糊的肉块就躺在不远处的草里;
第三次,作为蚂蚱,主动丧命在阿莫多脚下。
他们看不见的是,一只钻石星躯的猫状虚影升腾而起,它驾着风,披星戴月,一路向霓金镇赶去。
……
阿莫多再度接下处理尸体的重任。
他匆匆掩埋了秋。
与上次处理“怪人”不一样,这次,直到最后一捧土盖上,这个年轻人还是心有余悸。
原住民对他来说就是n
292 女神是个演技派3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