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钰端茶碗的手一哆嗦,眯眼。
过夜?
是她理解的那个过夜吗?
似乎,不太像。
“你,再说详细些。”她呷了口茶汤,状似镇定。
“是……小人昨夜在叶星河院外值岗,厉雪崖忽然到访,小人上前劝阻,发现他刚饮过烈酒,身上全是酒气,人也不大清醒……”
“说重点。”
那人愣了一下,表情愈发不可描述:“叶星河听见他的声音,衣衫不整地从里面冲出来,两人说说笑笑,还搂搂抱抱,还,还念了几句情诗,继而,继而……”
兰疏影摩挲着手指,幽幽地补充道:“春宵一刻,大被同眠?”
噗!
哥舒钰一口茶喷了出去,兰疏影闪得快,只是她刚才坐的那张椅子难免遭了殃。
接着那人艰难地点了一下头,或许是因为亲眼目睹了什么接受不能的场景,导致心灵受到冲击,表情复杂得一言难尽。
短暂的沉默后。
兰疏影好奇地问了一句:“谁在上?”
“……”
……
相思蛊的饲养说起来也简单。
它食的是人的精气,喝的是心脉附近的一尖儿热血,种进去的时候只是一点点刺痛,像蚊虫叮咬一样轻微,很难被发现,而且种完就不用再问事了。
若是两只蛊入体后,寄主时常靠在一块儿还好,可是从被种下去开始,它们俩就会愈发难舍难分,只要分开片刻就非得撺掇着寄主行动起来,直到这两人见到彼此,小家伙们才能安静下来。
烈酒
385 被悔婚的新娘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