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人家想捏住管家权,真正管起事来又精力不济,最后挑个可信的人进来代管,香嫂子做事多是听从周母的意思。
听了这话,周况还没感觉出什么,倒是门口的香嫂子有些诧异:平时这位深知自己是老夫人的人,不敢明着使唤她,今儿这是……病糊涂了?
周况的目光滑过被面上那摊药汁,再看看碗里仅剩的一小半,心里很是惋惜,回头看见香嫂子站着不动,顿时冒出几分不悦:“快去吧,娘子她身子骨不舒坦,正等着服药呢。”
周家男主人发话,这才勉强使唤动了香嫂子,她绷着脸,敷衍地挤出几个字:“我这就去熬。”
兰疏影欠了欠身,挪到床的里侧,避开了那团继续下渗的药渍。
这种时候,要是周况是个真心的,早该提议把脏被褥更换一下,可是他不管不顾,只想凑上来亲近她,以及打量她的反应。
周况那双眼睛,形状生得极好,可惜里面满是算计和铜臭味。
也只有郭宜臻那个傻姑娘还觉得自家夫君是个清高不凡的读书人。
他清高?这书怕是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兰疏影心里吐槽着,毫不留情地把周况推出去,冷着脸说:“我这儿好得很,依依那边更需要你,去吧,别在这讨嫌。”
周况一听,以为是女人家说的酸话,心里莫名地安了一半。
他嬉笑着来拉她的手,又被她闪过去,“娘子这是喝了几缸子醋啊,唉,都怪为夫当时没能解释清楚,惹得娘子动了这么大的火气,还晕了过去,可把我心疼坏了。”
兰疏影挑眉:“哦?解释?那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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